梦的远方!

2003-03-24 13:39 | 大箱子

人的一生总是会走过两个地方,一个是你一直等待的,一个是一直等待你的。
一个人只是徘徊在梦境与现实,没有到达过其他的领域。
于是有人问我,关于梦的远方?
那是现实吗?似乎不是,一个比梦更加遥远的地方。
我们不在梦中,一直存活在那里,所以不曾学会面对现实。
如果真的有上帝,他会诚挚的告诉我:“孩子,不需要你去面对。”
任何人都在逃避,神似乎也不例外……
一双腿走出一条路,一闭眼就完整了一个梦。
闭上眼睛,就是半个死亡。睁开双眼,却找不到方向。
任何事物往往都只是一种单纯的矛盾。
我没有办法用真实的方式去表达,只有把它写入梦中,让它随梦飞扬。
走在一个属于生命的岔道上。
我回到了一间残破的老屋,在我的记忆中,它很完整。
那里密密麻麻写满关于我成长的岁月,那份似水的流年。
我对它的思念,寄托在它对我的思念中。
任何的一份感情都是双向的……
那也许是等待着我的地方,惟有我才能完整它的历史和意义。
终有一天,它支撑不住岁月的风化,便倒下了。
淡忘在别人的脑海中,然而它依旧在我的内心深处隐隐的浮现。、
纪念也是一种不需要言语的诺言……
后来我会离开那个地方,现实中也是如此。
一转身,我却出现在暮色他乡的街道中,
在那里,属于我的是孤独的街灯,朦胧月色中的身影。
陌生是一个崭新的起点,任何的区域都会有属于我的生活。
孤独是需要征服的,喧嚣是需要抽离的,宁静是不敢奢望的,充实是难以想象的。
在任何的起点,属于你的那部分权力总是那么的稀少。
惟独可以在孤独的时候大哭或者大笑……
也许当我开始对这片陌生的土地感到厌倦,
隐约中也许就会出现那么一个人,足以让我珍记一生。
我为着她而等待,守侯在那个地方。
渐渐的会有最幼稚的誓言,最简单的离弃,最利落的哭泣,最难以忘记的记忆。
也许就在那时伤心过,也流连过。却也在那时发现自己已经懂得了什么叫人生。
也许那是第一次触碰到真实意义上的爱,
在风雨飘摇的云端悬挂着两颗破碎的心……
或许我在第二天就会开始新的征途,远方依旧有需要我等待的地方。
人的一生,往往觉得很愚蠢,有时却觉得很圣洁。
有的人一直走着,只是希望完整一份真实的爱,
其实这个要求是算得上奢侈的……
曾经有人告诉我,人的一生中遇到的第一个人是自己。
在我的想法中,最后一个读懂的人也是自己。
记得佛陀出世时,左手指天,右手指地。
我想唯有他感知到自己的存在,
我一直活着,开始用自己的头脑活着的岁月中,
我依旧难以确定我存活在那个空间中。
不敢生活在现实,不配生活在梦境,于是有人告诉我这么一个单词“梦的远方”。
看着远走的轮船,我希望自己是一名水手。
一辈子最爱的景致,莫过于海和流沙……
有时候努力的去做一件事情,只是为了去成全一个梦。
喜欢在深夜时分,写一些东西,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中间不必要夹杂着别人强加进来的思想,不去管别人的嬉笑怒骂。
一个人的文字很大程度的反映着一个人的想法。
记得零零散散的看过几段纪伯伦的《沙与沫》,
毕生看过的第一篇长篇散文诗,不过也是最后一篇。
我想那也是我写这篇《梦的远方》的根源之一,
生活中总是会有许多零碎的感触,叠加起来往往是一堆说不完的文字。
如果把它倾倒入梦中,加以保藏,直到字迹泛黄的时刻,
你可以看到自己的点滴成长,
每一个人生都是这样一笔一笔写下去的。
“上帝啊!让2乘以2不等于4吧。”
屠格涅夫说,人们所祈祷的无非就是如此。
所以我不曾祈祷,至少我懂得生命是属于自己的,不应该寄托给任何虚幻的事物。
每个祈祷都只是一种对于奇迹的渴望,
每一个人对于现实的要求总是太多,太多。
要求的越多,就越容易变质。渐渐的人们懂得了逃避,渐渐的远离了现实。
于是我说我不敢生活在现实中,
也许属于我的是懦弱,我把自己安置在梦与现实的空隙中,
用自己的方式去存活。
我睁开双眼,我一直被现实包围着,只是朦胧了方向。
路总是要走的,走过那个等待我的地方,那个要我等待的地方。
这些文字伫留在梦的远方,因为写在它的边缘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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